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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诞生史,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双语作家

来源:http://www.taka225.com 作者:影视资讯 人气:171 发布时间:2019-11-19
摘要:阿德里安·林恩有一个创意很好:预告片,钢笔在纸上滑行,长笛,钢琴的键盘有一只手指滑行。像天鹅在波光之湖上流动。L,O,L,I,T,A。字连成一气。弧线柔和。 LOLITA。 弗拉基米

阿德里安·林恩有一个创意很好:预告片,钢笔在纸上滑行,长笛,钢琴的键盘有一只手指滑行。像天鹅在波光之湖上流动。L,O,L,I,T,A。字连成一气。弧线柔和。 
    LOLITA。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以《洛丽塔》蜚声文坛。那时已经是1950年代。一直以来,制造“洛丽塔”的原材料都在积极的筹备。人们广为熟知的是纳博科夫写于1939-1940年的中篇小说《魔法师》,讲述一个中年男人因迷恋12岁小女孩而成为她的继父并且难抑欲念的故事,它显然是《洛丽塔》的雏形。 然而,事实上,萌芽还得往前推。 1975年,纳博科夫打算整理出版一部短篇小说集。他在1920、30年代因为生活所需,曾经用俄语创作过大量的短篇小说,现在他需要把它们翻译成英文。在此过程中纳博科夫不由得大吃一惊,“我遇上了亨伯特,有点衰老但分明是他,正陪着他那位早熟的*****女在我写于近半个世纪前的故事中散步”。这就是1926年写于柏林的《一则童话》。 名叫“埃德温”的老男人路遇一名魔鬼,魔鬼答应赐给埃德温一位妻子,条件是埃德温从中午到半夜在街上选中的姑娘的总数必须是单数。埃德温的目光在青春稚嫩的身体上游移,渴望拥有他的小仙女,但他犯了一个错,约定时间到来之前跟踪的最后一位姑娘,就是他看中的第一位。魔咒就此破碎。 在这个甚至被作家本人忘记了半个世纪的故事里,我们发现了亨伯特和洛丽塔最初的身影,假如我们的视线在这批1920、30年代的短篇小说中巡游,我们还会大吃一惊——到处都是亨伯特和洛丽塔。当然我指的并非纳博科夫写了很多老男人和小女孩的故事,而是指他不同寻常的写作风格,居然起始于那么早以前,似乎在他一拿起笔,就形成了他后来在1964年接受《花花公子》采访时所说的,“我的写作只取决于唯一的读者——我的自我”。 有必要重新阅读纳博科夫的短篇小说。这套《纳博科夫短篇小说全集》,总共68篇,以出版时间的先后线性排序,最早的是1921年的《木精灵》,下册后半部分是一些50、60年代的晚期作品,其余都写于20、30年代。在这套集子里,特别是构成其主体的纳博科夫早期的短篇小说创作里,我们可以发现作家四处散放的“自我”,起初有点简单,不那么成功,渐渐得心应手,偶尔有些反复,总体越来越明朗。 没有哪个“自我”是一蹴而就的。木精灵前来造访,向“我”诉说丛林中正在发生的可怕变化,战争带来了死亡和毁灭。这部作品写于纳博科夫21岁,构架非常简单,近乎平铺直叙。但其中有些东西是重要的。比如,俄罗斯文化传统,神话在文学中的隐没。普希金的血液不可避免地流淌在他的静脉中,包括后来被他厌恶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此时却对纳博科夫造成了某些神秘主义的倾向。纳博科夫发表《木精灵》时的署名是“弗拉基•西林”。在俄罗斯民间传说中,西林是一种神鸟,具有猫头鹰的身子和美女的面孔,像古希腊神话里的塞壬一样用歌声迷惑世人。“西林”这个笔名将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在俄罗斯流亡文学圈子里成为纳博科夫的身份代号。纳博科夫在1970年接受《小说》访谈时,解释“西林”这个名字的内涵,意谓“蛊惑、愉悦和继承”。这个理念贯穿了他一生的创作。 在这次访谈中,纳博科夫还说取名之时,“我仍然没有摆脱拜占庭式意象的魅惑,这一意象非常吸引勃洛克时期的俄国年轻诗人”。这是纳博科夫的一条文学亲缘。纳博科夫出身世袭贵族,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和文学的熏陶。父亲是有名的政治家,博闻强记,母亲爱好象征主义诗作。纳博科夫的整体创作风格比较接近果戈理和象征主义作家安德烈•别雷,但他对不同种类的庸俗及其心理机制的关注却让人常常想起契诃夫。纳博科夫的早期短篇小说创作就突出了象征主义意象和心理意识描写。写于1923年的《振翅一击》,从头至尾以科恩视角描绘他对伊莎贝尔的感观,直至小说结尾,全速滑雪的伊莎贝尔突然连翻了几个跟斗,科恩心头的眼睛清楚出现了“复仇,振翅”的字样;类似的主题还有1924年的《报复》,教授的妻子因床上惊现的惨白骷髅而猝死,那是教授为大学博物馆从国外带回来的,也是教授策划的一次对妻子“出轨”的报复。 背叛,死亡,无可名状的性欲,突如其来的暴力,这些是纳博科夫迷恋的主题。他的人物身上没有道德感,体现随心所欲的自我。纳博科夫在1967年接受《巴黎评论》的访谈时,谈到《洛丽塔》的创作,他说“我不关心公众道德”,其他的几次访谈也有类似观点,纳博科夫认为人物不是作家的傀儡,写作不需要处理思想,“最好的观众就是他每天在剃须镜中看到的那个人”。比起思想,纳博科夫更关心修辞。他很早就摸索到了主题与声音“布局”的原则。在1925年的《柏林向导》里,叙述者强调了无人雪道上“Otto”这个词语的音色之美,很多年后,我们在“洛丽塔”的发音里更加明确这种体会。纳博科夫从小就喜爱蝴蝶,博物学的研究让他坚定了对一般化、对概括的厌恶,拜托,那不是“一只虫”,而是一只亚卡飞蛾。个体是特殊的,生活是偶然的,他绝不愿意让他的主角成为某种道德或者反道德的化身,相反,他热衷于用戏仿去化解那些刻板固定的经典文学。 对纳博科夫来说,意识活动远远高于思想活动。象征主义的意味逐渐退潮,而深入人物的意识仍然是笔墨的重点所向。《洛丽塔》较之《魔法师》的成功,很大原因在于高度隐喻性的文本创造了“复杂的并置”和“反讽的颠覆”,比起《魔法师》里写作者呆板的叙述视角,亨伯特的视角显然更能够自然展现人物热烈滚烫的内心意识。通过建构一种多层面的叙事,亨伯特否认自身之外的其他视角的存在,但在亨伯特的视角之外肯定有一个隐蔽的空间,没有被他唯我独尊、自私自利、激情汹涌的目光所触及,却能被读者自觉感知。 这种视角转换的技巧正是纳博科夫在短篇小说里一再练习的。《恐惧》探索了对视角和身份之可变的关注。一个年轻人似乎人格分裂,自己很陌生,他爱的女人很陌生,整个世界很陌生,事物失去了它们原本的意义。在《完美》里,伊万诺夫溺亡,但他以为自己还活着,以一种飞翔的姿态俯瞰城市,正如在《未知的领域》,濒死之人的视界重叠了真实世界的幻影,“我”目睹库克和格雷格森的搏命厮打,读者则疑惑“我”是第三者还是这两人之一。《海军部大厦塔尖》采取的是书信体形式,一位流亡读者以轻蔑语气给一位流亡女作者写了一封信,指责她肆意篡改了他的一段私情。这一简单的事件中隐藏了对男性与女性、青年与成年、过去的热情与现在的冷静、生动的个人回忆与庸俗的文学滥调之间的多视角讨论。《被摧毁的暴君》干脆使用了内视化的视角,“杀了我就等于杀了他,因为他整个就在我体内”,很好地表达了权力对人的精神的控制。 纳博科夫的作品里有许多面貌酷似的设置,但他的魅力之一就是用独特的视角和意识流动的手法,赋予了每个人物独特的自我。除了《一则童话》、《魔法师》至《洛丽塔》的演化,我们还会发现,《未知的领域》构成了长篇小说《天赋》的预演;30年代的最后两个短篇《极北之国》和《单王》则在长篇小说《庶出的标志》里得到了回鸣。纳博科夫在早期创作了那么多短篇小说,无疑是出于当时流亡之时的经济考虑,但纳博科夫并没有屈从于商业化的需求,而是把它们当作了持续性的“风格练习”,来为他的长篇小说尝试主题和技巧。 BBC电视台在1962年的一次访谈中,询问纳博科夫为什么让“同一类事件反复出现,有时只是在形式上略有差异”,他回答:“那取决于我的人物。”换句话说,只取决于作家自己。自我——纳博科夫和他的人物的唯一风格。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是美国着名作家,《洛丽塔》是他的代表作,此外还有《微暗的火》、《阿达》、《普宁》等作品。尤其是《洛丽塔》让他一战成名,成为20世纪颇受关注的作品,然而他在这部作品中到底传达了什么样的想法?vns6060威尼斯城官网 1

2009年4月23日是美国俄裔作家弗拉季米尔·弗拉季米拉维奇·纳博科夫(1899-1977)诞辰110周年纪念日。作为20世纪最重要的美籍俄裔作家,纳博科夫在美国文学史和俄罗斯文学史上都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可说是20世纪最伟大的双语作家。
  纳博科夫1899年4月23日出生在圣彼得堡一个显赫的贵族家庭,父亲是俄罗斯著名的法学家、立宪民主党领导人、国家杜马成员,母亲则出生在富有的金矿主家庭,有着良好的修养。纳博科夫出生时,罗曼诺夫王朝统治下的俄罗斯正面临着国内国外各种危机,一战爆发后,罗曼诺夫王朝被推翻,资产阶级临时政府成立。动荡不安的环境并没有对纳博科夫的童年生活和青少年生活产生影响。他依然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和文化熏陶,童年时就能够自如地讲英、俄、法三种语言。纳博科夫曾在《说吧,记忆》中回忆,在酷爱俄罗斯文学的父亲的影响下,他在15岁时就读完了19世纪的英、俄、法三国文学巨著,并在16岁时自费出版了第一部诗集。他还继承了父亲收集蝴蝶标本的爱好,并终生不弃。
  十月革命爆发后不久,列宁亲自下令逮捕了纳博科夫的父亲。父亲获释后,纳博科夫全家离开俄罗斯。从此,20 岁的纳博科夫开始了流浪国外的生涯。
  纳博科夫在俄罗斯度过了一生中最珍贵的20年,他在这个时期积累了大量精神财富,为未来文学创作积淀了丰富的素材。

    
去年5月在天津图书大厦买了一本《LOLITA》的原文本,紫色封面的,花束在封面上映着。同系列里头有《日瓦戈医生》。同样是被遗忘的经典,50年代。作者同为俄罗斯的诗人。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最后在美国人的词典里,成了一个和海勒们并列的黑色幽默作家。30年代,他用写了他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母语俄文长篇《天赋》之后,他似乎有些自暴自弃。 
  
    
《天赋》的开头是: 
    
“玫瑰是一种花。鹿是一种野兽。麻雀是一种鸟。俄罗斯是我们的祖国。死亡是不可避免的。(摘自《俄语文法教科书》” 
  
从他之前和之后的小说便可知,他已经放弃了真诚。《天赋》里,他印花般的记忆叠印在车尔尼雪夫斯基以及所有流亡欧洲的俄罗斯人的生命之上,像永远不会离去的阴云。再然后,他开始用英文写作,而且玩世不恭的嘲弄着所有人,在课堂上焚烧陀斯妥耶夫斯基的书——福楼拜仅仅说:“雨果的《悲惨世界》令我失望”而已。 
  
作为对俄语的抛弃,对俄罗斯抛弃的一种仪式,纳博科夫离开柏林,去了美国。 
      
    
他之前的小说都如蝴蝶翅膀一样图案斑斓华美,轻盈透明。然而黑色幽默的哀伤一直伴随其中。在《LOLITA》里面,他不掩饰这种哀伤了。他把这哀伤放大到了极致。他让所有人看着他歇斯底里的爱和哭泣,自己躲在纸后面微笑,而且被美国人目为黑色幽默。 
      
    
然而他还是不可能真正的笑出来。忘记《微暗的火》那诡谲的游戏,《天赋》的开头才是他真正的心曲:他是俄罗斯人,而他被美国和欧洲诱奸了。最后,他失去了故乡。 
         
    
天才的意思,就是他永远不会经历夜半的时候握着笔踌躇,却会犹豫着写不出一行字的困境。纳博科夫把自己的天才随意挥洒在他小说的每个角落,像他那些在博物馆展出的蝴蝶标本。所以,没有任何必要谈论他。海明威或者福楼拜的小说可以用来学习,纳博科夫不可以。他的小说似乎有公式、结构和套路,但你寻觅时,会发觉他只不过是个魔术师。像釜底游鱼,你完全无从掌握。 
      
    
你可以说《防守》有些像《象棋的故事》;他自己承认《斩首的邀请》被读者误以为是《城堡》;最后是读起来艰涩不堪能让卡尔维诺那些文本统统相形见绌的《微暗的火》。《菲雅尔塔的春天》?你可以想象一个人用那种节奏的句子像写诗一样写完了一整个故事?然后是果戈理和布尔加科夫爱用的手法来一个《现代童话》。他让人无法归类,可是你能一眼看出他的句子。他用短短几个词和几个意象就能够抓住你,然后让你看见他。却抓不住他的影子。 
      
    
所以,不谈他的小说。 
         
    
娜塔丽·波曼如果演了LOLITA这个角色,将成为电影史上空前绝后的一个 形象。可惜她放弃了。杰里米·艾恩斯这样阴郁、内敛、神经质而又秀雅的男人并非随处可以找到。看《神秘河》时我觉得西恩·潘有一些像他,但西恩·潘更富有力量和变化,而艾恩斯则清瘦而儒雅。无论如何,这样的男人并非任何时代都能遇到。阿德里安·林恩顺着纳博科夫的小说前进:色彩、蝴蝶、原野、意象、记忆、纤细得如发丝一样的碎片细节,以及阴郁和自嘲的自白。从这个角度而言,林恩忠实于纳博科夫,他是一个认真的临摹师。他的镜头很精确又散漫的讲述着故事。相比于原文万花筒式的斑斓,林恩像在为蝶翅拂去那些磷粉。 
         
    
那个演LO的女孩儿也许略微有点早熟,然而我宁愿相信那是纳博科夫的原意。1955年,出版社说,“年轻的美国诱奸了年老的欧洲”,好吧,粗俗、冶荡、早熟、诱惑,这是LO和美国。对于一个自闭、对故国有着优美记忆(亨伯特是普罗旺斯人,而他的妻子跟一个俄罗斯人跑了。反讽得可爱)、而且神经质的老男人而言,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了。 
  
    
很多时候,你需要去爱上你为自己想象出来的美。 
  
    
其实娜塔丽·波曼有一个很好的代替者,1999年的《美国丽人》里,那个女孩儿,米纳·苏瓦里,1979年生的女孩儿,在列斯特·伯纳——他的名字倒过来恰好是《LOLITA》里的亨伯特——梦中铺开满世界的玫瑰。那是另一个关于洛丽塔的神话,只不过被借用了而已。理想化的美永远会在不经意的时刻忽然就绽放出来,而你回过头来,却不知道那已经离你万水千山。许鞍华《男人四十》和《美国丽人》颇有类似,然而,那种极致的美已经铅华尽洗。张学友吟诵着关于黄鹤楼的诗篇而林嘉欣在展示一个早熟少女的风姿时,曾经的模版纳博科夫,已经远远消失在蝴蝶散去的雨季中。 
         
    “Light of my life,fire of my loins。My sin,my soul ,Lolita。” 
      
    “我正在想到欧洲的野牛和天使 
    颜料持久的秘密  
    寓言家的十四行诗 
    艺术的避难所 
    这便是你与我能够共享的 
    唯一的永恒,我的 
    洛丽塔。” 
    ——《洛丽塔》,于晓丹译本。   

纳博科夫 纳博科夫代表作 在欧洲生活的这些年里,纳博科夫出版小说《王、后、杰克》、《圣诞故事》、《防守》、《眼睛》、《荣誉》、《黑暗中的笑声》、《天赋》、《斩首之邀》,并发表和出版了一些翻译作品、诗集、诗剧和剧本。剧本《事件》与《华尔兹的发明》在巴黎以俄语上演。 在美国时出版了《塞巴斯蒂安-奈特的真实生活》、《尼古拉-果戈里》、《俄国三诗人》、《庶出的标志》、《故事九则》、《确证》等书。 1958年,《洛丽塔》在美国出版。这期间,他还出版了《菲雅尔塔的春天》、《普宁》、《纳博科夫十三篇》,并与独子Dmitri合译出版莱蒙托夫小说《当代英雄》。 纳博科夫洛丽塔 《洛丽塔》叙述了一个中年男子与一个未成年少女的恋爱故事。小说最初未获准在美国发行,于1955年首次被欧洲巴黎奥林匹亚出版社出版。1958年终于出版了美国版,作品一路蹿升到《纽约时报》畅销书单的第一位。 《洛丽塔》复杂的结构主要体现在其结构的自我影射性,主要通过暗指、巧合、戏中戏等手段来实现。亨伯特在他的自白中运用了暗指技巧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以博得大家的同情。《洛丽塔》当时的风行一时就是因为读者们的这类双重兴趣。内容的奇特与写作的精妙使它成为一本雅俗共赏的书。《洛丽塔》的成功,立即把作者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升华为一位国际知名人物。

vns6060威尼斯城官网,  俄罗斯侨民文学中的新秀
  1919年5月,纳博科夫随全家途经希腊流亡到西欧,后进入英国剑桥大学三一学院学习。他先是攻读生物学,后因对文学强烈的兴趣而改读俄罗斯文学和法国文学。1922年大学毕业后,他回到柏林。父亲在这一年被右翼君主主义分子暗杀,使纳博科夫从此失去了生活和精神上的依靠。从这时起,纳博科夫开始以“弗拉季米尔·西林”(В.Сирин,意为天堂鸟、火鸟)的笔名进行创作。
  在柏林流亡的15年(1922年至1937年),是纳博科夫文学创作技巧迅速成熟的时期。在这期间,他在《舵》《数目》《当代纪事》等俄罗斯侨民报刊上发表了大量的短篇小说、诗歌、剧本、翻译作品和评论文章。其中的优秀作品后来被收入《乔尔博归来》和《暗探》两本集子。1926年,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玛申卡》问世,备受俄侨文学评论界推崇,被誉为“新一代最伟大的希望”。流亡期间,纳博科夫共出版了8部长篇小说、2部中篇小说、50多部短篇小说、100多首诗歌和4个剧本。他的作品不断被译成英、法、德等国文字,为他带来了“俄罗斯最优秀青年侨民作家”的声誉。
  1937年,由于希特勒实行法西斯统治,纳博科夫不得不带着具有犹太血统的妻子和儿子流亡到巴黎。在法国期间,他顺利完成了创作语言的转变过程。1937年,他用法文写了一篇纪念普希金的文章。他还用法文写过自传体短篇小说,并将普希金的一些诗歌翻译成法语,把自己的长篇小说《绝望》和《暗室》翻译成英文。1938年,他的第一部英文小说《塞巴斯蒂安·奈特的真实生活》问世。此后,纳博科夫主要以英语进行创作。
  在争议中创作的英语文学大师
  1940年5月,在德国法西斯占领法国前夕,纳博科夫一家又逃亡到美国。他曾在大学担任教职,《文学讲稿》《俄罗斯文学讲稿》和《<堂·吉诃德>讲稿》等的出版,使我们看到了纳博科夫作为一位敏锐的思想家和富有创造力的批评家的卓越品质。同时他开始在《大西洋月刊》和《纽约人》杂志上发表短篇小说、回忆录和诗歌等。1947年《庶出的标志》的出版,标志着纳博科夫正式立足于美国文坛。
  然而,为纳博科夫带来真正世界声誉的还是《洛丽塔》。《洛丽塔》讲述的是中年学者亨伯特与未成年少女洛丽塔之间“畸形恋爱”故事。小说因其“道德”问题,曾被5家美国出版商拒之门外。1955年终于在巴黎奥林匹亚出版社出版。1958年,《洛丽塔》在美国出版,三周之内畅销10万册,并在之后的6个月内一直占据畅销图书榜单的榜首。《洛丽塔》出版后,包括英国在内的很多欧洲国家,都把它列为“禁书”,对《洛丽塔》毁誉参半的评论热潮也随之而起。以埃德蒙·威尔逊和玛丽·麦卡锡为代表的评论家们把《洛丽塔》看做是“一部描写色情的淫书”,指责小说“不道德”、“淫秽”,甚至怀疑作者本人对少女心存不良。以英国作家格雷厄姆·格林为代表的另一种观点则为《洛丽塔》的艺术成就而欢呼。格林在《泰晤士报》上发表评论,称《洛丽塔》是“1955年度的最佳小说之一”。美国学者马库斯·坎利夫在《美国文学简史》中也盛赞《洛丽塔》是“一本充满惊人机智和活力的小说”,“就描写美国社会的粗俗而言,谁都比不上纳博科夫……”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随着《普宁》《苍白的火》《阿达》等作品的相继问世,纳博科夫杰出小说家的声誉在美国文坛达到了顶峰。
  1977年7月2日,纳博科夫因肺部病毒感染去世。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俄罗斯作家索尔仁尼琴曾高度评价纳博科夫的创作:“这是一位文学天赋光芒四射的作家,正是这样的作家被我们誉为天才。他达到了心理观察最为细腻的巅峰状态,运用语言极其娴熟(而且是驾驭世界上两种出色的语言!)。他的作品结构完美,真正做到了独具一格,仅从一段文字你就能识别出他的才华:真正的鲜明生动,不可模仿。”

  双语作家的三大贡献
  作为20世纪最伟大的双语作家,纳博科夫对世界文学的贡献突出。
  纳博科夫早期用俄语创作的作品,在俄罗斯文学与文化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尽管他的文学创作生涯开始于“白银时代”末期,但他的创作几乎涵盖了20世纪70年代以前俄罗斯文学的所有阶段,并继承和发展了俄罗斯现代主义文学的传统,既实现了从现代主义文学向后现代主义文学的转变,也保证了20世纪初的俄罗斯文学与当代文学的连续性,因而他被誉为“俄罗斯后现代文学之父”。纳博科夫的创作手法和美学思想,更是受到了维克多·叶罗菲耶夫、安·比托夫、萨沙·索科洛夫等后现代作家的推崇。
  纳博科夫英语创作的主要贡献,体现在以下方面:首先,他是一位文体大师。他极具个性化的文体形式与风格,包括他的作品结构、技巧、叙述等都有其独特之处。以《微暗的火》为例,作品通过谢德的诗歌和金波特的注释,演绎了故事中的故事,在形式上创新了美国小说创作,完成了美国文学从现代主义到后现代主义的转变。其次,他在小说的主题上有所突破,在更新、更高的层面上探讨了诸多的伦理问题、艺术问题、自由与道德等问题。在最富争议的长篇小说《洛丽塔》中,作者的道德伦理内涵就潜藏在人物的种种意识之下。托马斯·品钦、巴思、霍克斯和巴塞尔姆等美国后现代作家都曾受到这位后现代主义文学大师的影响。
  作为一名翻译家,纳博科夫不仅将外国文学介绍到俄罗斯,更重要地是将俄罗斯文学介绍到美国,为俄罗斯人了解世界文学、美国人了解俄罗斯文化,以及俄罗斯文学在世界的传播作出了重要贡献。早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流亡西欧期间,纳博科夫就将拜伦、济慈、波德莱尔、莎士比亚、歌德等人的诗歌从英文或法文翻译成俄语发表。他在翻译《爱丽丝漫游仙境》时,采用意译法,将主人公“爱丽丝”换做俄罗斯最常见的小姑娘名字“阿尼娅”,使作品更具有俄罗斯文化特色。《洛丽塔》成名后,纳博科夫又亲自将它译成俄语出版。移居美国后,为了使美国人更好地了解俄罗斯文学,他开始翻译俄罗斯文学中的经典作品。他将普希金、莱蒙托夫和丘特切夫的经典诗歌译成英语,以《俄罗斯三诗人》为名出版。随后纳博科夫又翻译了莱蒙托夫长篇小说《当代英雄》和俄罗斯古典作品《伊戈尔远征记》。纳博科夫认为自己在翻译方面最重要的成就是带有详尽注释的四卷本《叶甫盖尼·奥涅金》,在翻译时他采用了直译加注释的方法,在当时可以说是一种独创。
  作为一位享有世界盛誉的双语作家,纳博科夫的创作先后持续60年,创作范围广泛,题材多样,他的作品就像他终生喜爱的蝴蝶一样绚烂多彩。纳博科夫前后期的创作在基本主题和结构手法上的连续性是很突出的一个特征,从最初表现怀乡愁思和移民生活的《玛丽》到他70岁时所写的探索乱伦爱情之作《阿达》莫不如此。纳博科夫否认自己的创作有政治或道德的目的,对他来说,文学创作是运用语言进行的一种对现实的超越,因为“艺术的创造蕴含着比生活现实更多的真实”。他认为艺术最了不起的境界应具有异常的复杂性和迷惑性,所以在纳博科夫创造的艺术世界中,最主要的特征就是题材的多层次、多色彩,文本结构如“迷宫式”的复杂多变和让读者感到审美狂喜的语言游戏技巧,从而制造个人的有别于“早已界定”的生活与现实,显示出华美玄奥新奇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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