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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树梨花压海棠,天真的诱惑

来源:http://www.taka225.com 作者:影视资讯 人气:179 发布时间:2019-11-19
摘要:很久很久以前多次听过《洛丽塔》这个故事。但是每一次都在碟片店里越过它。在书店里拂过封皮抛下它。因为觉得这是畸恋。荒唐。我喜欢看正常的爱情,而不是乱伦和禁忌。 “Lo

很久很久以前多次听过《洛丽塔》这个故事。但是每一次都在碟片店里越过它。在书店里拂过封皮抛下它。因为觉得这是畸恋。荒唐。我喜欢看正常的爱情,而不是乱伦和禁忌。

“Lolita, light of my life, fire of my loins. My sin, my soul. Lo-lee-ta: the tip of the tongue taking a trip of three steps down the palate to tap, at three, on the teeth. Lo. Lee. Ta.”
“She was Lo, plain Lo, in the morning, standing four feet ten in one sock. She was Lola in slacks. She was Dolly at school. She was Dolores on the dotted line. But in my arms she was always Lolita.”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在早晨,她就是洛,普普通通的洛,穿一只袜子,身高四尺十寸。穿上宽松裤时,她是洛拉。在学校里她是多丽。正式签名时她是多洛雷斯。可在我的怀里,她永远是洛丽塔。”
这是Lolita英文原版小说的开篇两段……
要多爱一个人,才能“舌尖向上分三步……”去念这个人的名字——洛,丽,塔。
第一次看Lolita是在数月之前,我承认这是一部非常棒的“色情”影片,加上色情二字,因为大家和我都承认这是一部影片——至少不属于不色情的影片。我承认的狭隘和无知,直到看第二遍。整部影片中没有直接的色情镜头,多的是用暧昧和挑逗来影射了人们心中的色情,于是,Lolita便被归入了色情影片。或许,这样,大家都心安理得了吧。就像Humbert白天是Lolita的爸爸,晚上是Lolita的情人一样。只是,人们有Humbert的满足,但没有Humbert的矛盾中的痛苦和绝望,因为偷窥别人人性的堕落、扭曲和挣扎而满足,因为自己没有勇气或机会让自己心中的魔鬼抬头而敢于大胆批判。Lolita书和电影均几经周折方上市,但一旦上市,便遭到了人们一致的白天唾弃和晚上拥抱。所以,真不知道是Lolita污染了这类人们,还是这类人们污染了Lolita。
Lolita是一部非常棒的爱情影片,而不是色情影片。
Lolita电影中文名字为《一树梨花压海棠》,此名影射一个典故,苏东坡的朋友张先,八十岁高龄娶十八岁小妾,于是苏东坡写道,“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调侃味十足,至今,一树梨花压海棠依然调侃味有余。
有人说,这简直是天才的翻译,是一次“成功的本土化”,而我却觉得糟糕透顶,中国的“一树梨花压海棠”,不是源自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情爱情结,而是男权社会对女人命运的占有和掌控,而且其中的调侃意味也完全不符合影片Lolita中极度的爱与痛中迸射出的绝望和悲情。
所以,就叫它Lolita,“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真好!
Humbert爱上了Lolita,Lolita是一个小妖精,十四岁的小萝莉,拥有上天赋予十四岁女孩的青春、清纯、可爱、放纵、随意、任性,自己却浑然不觉,任由这种馈赠随意流泻,当她成功魅惑了Humbert的时候,又是那样的放纵,任由魅惑去放纵,十四岁的年龄有多少可能就有多少放纵和重新开始。十四岁,有多少叛逆就有多少依赖,Lolita有过两次伤心的哭泣,一次是失去妈妈,妈妈是Lolita的叛逆的对象也是叛逆后的归属,当失去妈妈成了孤独的雏儿的时候,巨大的空洞将Lolita吞噬了;第二次是Lolita在汽车旅馆的床上一边听助兴的音乐一边哭泣,孤独,无所依赖,尽管身边有Humbert的存在,有Humbert愿意付出生命的爱,但只属于叛逆和随性的魅惑与爱无关,与一个成年人深沉的爱毫无关系,和爱到极致的痛苦与快乐毫无关系,所以,Lolita深深感到了无所依赖,和生命的单薄和漂泊。
直到最后,Lolita轻描淡写地说对着脚边的狗狗说,“跟爸爸说再见”,再次说明,关于十四岁的故事只是一段关于青春的叛逆和随性,与爱无关。
而这一分叛逆和随性却要了Humbert的全部,包括人性和尊严。
Humbert狂热地爱着,占有这份不谙世事的叛逆和率真,也利用这份不谙世事的叛逆和率真,将Lolita禁锢在自己的身边。当Lolita失去了妈妈,也失去了寄宿学校的羁绊,并跟着Humbert来到了豪华的宾馆,Humbert拿着锁住了自己珍宝的钥匙,狂喜异常,“如果他们能听到我的喜悦,整个大厅都会跟着震颤”。
Humbert在守护和占有间徘徊,从豪华宾馆醒来的早上,在Lolita放肆的挑逗下,Humbert放弃了最后的防线,选择了占有,也选择了万劫不复。驾着老爷车带着Lolita行走在人烟稀少的洲际公路上,有时候幽静清雅,有时候狂热干燥,对Humbert来说,与其是旅游不如说是逃遁,对现实和良心的逃遁,对Lolita来说,与其说是旅游也不如说是逃遁,对成长和孤苦的逃遁,所以,Humbert肆意地爱着、宠着、讨好着Lolita,Lolita肆意地笑着,释放着自己的魅惑,掌控着Humbert,一个在挣扎,一个在沉沦。Humbert成了Lolita的情人,就注定了无可拯救。
Humbert和Lolita终究要回到现实,也就是Humbert任教的大学,以不正常的关系过正常人的生活,这对两个人都是束缚和痛苦。Lolita终究要长大,曾经肆意的笑从无意的流露变成有意的掩饰,她已经没有了一个正常十四岁女孩该有的生活,她需要一个人彻底孤单或者投进一个让心有归属感的怀抱,从母亲那里Lolita继承了对Humbert的亲情,比如Lolita叫他“爸爸”,这让Lolita压抑,“爸爸”也成了她另一个叛逆的对象,因为情人的关系,也成了挑逗和折磨的对象。Lolita终究要离开,离开方能得到拯救,然而,可悲的,Lolita在和Humbert发生激烈冲突之后,没有离开Humbert,而是和Humbert一起离开,进行一次新的旅游。一次新的逃遁和拒绝成长。
Lolita还是个孩子,妈妈供养过她吃住,但没有教会她成长,Humbert爱她,也一样没有教她成长。
新的旅途,Humbert再一次自我麻醉,对Lolita陷入痴迷,与其说无法自拔,倒不如说情愿沦陷。“I was in paradise.Paradise whose shies were the color of hellflames.But a paradise .still. ”“我觉得活在天堂,这天堂,虽然染满地狱火焰的色调,但毕竟是天堂。”“尽管我们争执,尽管种种烦事,尽管危险绝望,尽管这一切..”
爱与痛的边缘,地狱与天堂同在。
新的旅途,Lolita再一次逃避成长的责任,只是,她也跟着自己的诱惑走了——quilty——一个剧作家。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来说,这样的选择,生命更加容易些,不是吗?
剩下的Humbert,孤苦地寻找……
Lolita经过三年的漂流,她的美和关于青春的不羁和叛逆同Humbert的心一样渐渐飘零……
三年后,Humbert收到一封Lolita的求救信——已为人妇,怀孕,经济拮据……Lolita对Humbert终究有一份亲人一般的依赖,也因此有着伦理批判的厌恶。
Humbert对这久违的召唤,依然如飞蛾扑火般,看着眼前这朵凋零的花,没有了灵气,没有了魅惑或纯真的笑容,他的天使落入了凡间,沾染了泥土的气息并且生根开花,过普通、艰辛而真实的生活:
“我望着她,望了又望。一生一世,全心全意,我最爱的就是她,可以肯定,就象自己必死一样肯定……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我只望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Lolita轻描淡写地说对着脚边的狗狗说,“跟爸爸说再见”。
Humbert找到了quilty。
quilty问,“who is the girl?”(那个女孩是谁?)
Humbert答,“she is my daughter”(她是我女儿。),充满了肯定。
quilty说,“you lie , she is not .”(你撒谎,她不是。)
Humbert说,“I beg your pandon.”(我请你重复一遍),充满了愤怒。
quilty欺凌了Humbert的天使,并将Humbert的天使变成了凡人,quilty的一句“你撒谎”对Humbert来说,是人性和良心的审判。
“你剥夺了我赎罪的机会”,Humbert痛苦地说,并开枪打死了quilty。quilty逃跑中进入琴房,像在音乐厅中演奏一样,甩开睡袍像甩开高雅的燕尾服,只是,讽刺的是,露出的是赤裸裸的肉体,男人的肉体,没有比一具性无能的肉体更让男人失去尊严的事情了。他开始演奏,只是他以为音乐让人沉醉和逃遁,只是,这次是音乐也无法拯救的罪恶,这次是一切罪恶的重罚和终结。
这是父亲对女儿的守护,也是情人对爱人的守护,虽然来的太迟,太痛苦。
天才的剧作家quilty在他的诗意一样的罪恶中死了。又一次剩下了Humbert。
Humbert被痛苦扭曲的脸,欲哭无泪,任由汽车在沙漠一样的公路上飘荡,先后围追堵截的警笛声于他来说,若有若无,也可有可无,一切都去了……他的天使,他的生命,他的希冀,他的罪恶……
What I heard the was the melody of children at play.Nothing but that .And I know that the hoplessly poignant thing was not Lolita's absence from my side...
“当时我耳际响起的,是一片儿童的欢笑声,令我心灰意冷的,不是身边没有洛丽塔,是欢笑声里没有她。”
爱,你希望一个人有多少笑声,你对一个人就有多少爱,爱,不是占有,是守护……
当Humbert明白一切的时候,天使痛跌凡间,在自己、Lolita和quilty的“合谋”下,他已经没有了赎罪的机会——没有了守护的机会。
影片中所有关于性感的镜头,不如说是感性, Humbert的眼睛里多是对Lolita感性的联想,都是因为爱!
美杂志《名利场》(Vanity Fair)将其评价为:“本世纪最真实的爱情故事”。
突然让我明白“爱情故事”的意思,纯粹与极致的爱与恨,地狱与天堂同在。
激扬之后,都会明白,爱,是守护……
只是,不知道有几人还有守护的权利……
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爱,就是这样的守护。
                                            2012-12-23晚

“Lolita,我生命的光芒,我欲望的火焰,我的灵魂,我的罪。”

高中时候,英语老师曾说过,单词是有面相的,含意是美是丑,是善是恶。我们从第一样就能辨别出。我没有那么高的文字敏感力。但无论是中文的“洛丽塔”,还是英文的“Lolita”,初次看到,我的眼前都浮现出一个宛若精灵的少女形象,她的眼睛灵动,神色天真,调皮跳脱,会穿着白色纱裙在草地上跳舞,她的身后有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在凝视着她,目光深邃。
后来又听了卓亚君,金海心的歌曲《洛丽塔》,对这个故事更是有了无限美好的想象。
我是一个大叔萝莉控,小萝莉和帅大叔的爱情,在我看来,很美好。
直到看到小说,我才明白,我被骗了。一切都不是那回事。这里边根本无所谓浪漫,无所谓美好,有的,只是最本质的性欲,爱欲和欲求不得的绝望。
小说,影视剧中美好爱情往往用爱作为性欲的代言人,《洛丽塔》没有,它撕去了欲望的面具,一切都以欲望为起点,为道路,路的尽头,欲望变成了爱,可终究如结婚生子的洛丽塔一样,已经褪色,已经萎谢。一切开始在结束之后,所以,从无美好。
这大概是我没看完这本书的重要原因,其他的原因也有,我不喜欢有太多自白,太主观唯心的书,还有,它的中文翻译着实普通,难以吸引我。但我终是有大叔萝莉情结,还是下了电影来看。
和书一样,这部电影并不吸引我,也没有感动我,可是最后,当看到Humbert在lolita面前痛哭失声的时候,一阵稀薄的悲伤忽然在我的心中泛起。
狭小逼仄的屋子,凌乱堆放的东西,苍白臃肿的妇人。
这个时候,不谈钱,不谈欲,却谈爱,太可笑了。他的lolita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了几分悲悯意味。不过,看到钱的那一刻,连这些都不存在了。她很开心,很感谢他,无爱的深情。
原来,她从没有爱过他。他终于忍不住哭了,老男人的哭泣,毕生无望的哭泣,有些窝囊,也真的有些……可怜。
是他先迷恋上了她,却是她先诱惑了他。
她是一个聪慧成熟的女孩,并不美好,脏话,歇斯底里,但她性感,有无意的,也有故意的。她知道如何去诱惑这个老男人,当然,我们知道,即使没有诱惑,他依然会迷恋她,她的存在本身就是诱惑,少女躯体本身的鲜活,彼时回忆的复现,少年恋爱猝不及防地死亡,混合在一起,就是Humbert对lolita近乎病态的迷恋。但她不知道,大概于她而言,这更像一场竞争,和母亲的竞争;一个证明,对自身魅力的证明。
可悲的是,直到三年后,他收到那封她寄来的要钱的信,前去找她,才真正明白了这一点,但更可悲的是,他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她,不是迷恋,是爱。
“我望着她,望了又望。一生一世,全心全意,我最爱的就是她,可以肯定,就像自己必死一样肯定……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我只望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如果光看这句话,我们真的以为,他对她的爱情是怎样的美好深刻。然而我依旧记得,他曾那样禁锢着她,限制着她和其他男孩的交往;她曾一个人躺在床上低声哭泣,那是他永远看不到的痛苦绝望。他让她的乖戾叛逆发展成病态。在他知道她出去找另外的男人后,他们有一场床戏,他流着泪,一遍遍地问她:他是谁?他是谁?她笑,畅快的大笑,比哭还难听的笑声,魔鬼的笑。我一直都认为,这一刻Lolita真正决定要立刻离开Humbert。和他在一起,也许她可以做一辈子的性感少女,但或许她永远长不成女人,因为在这之前,她就会疯狂,或者,自杀。曾经看过一个网友做的由梁朝伟,刘亦菲主演的洛丽塔视频,基本按照电影的剧情发展,最后洛丽塔说了这样一句话:“他伤了我的心,你却毁了我一生。”用在这里,也是合适的。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这是小说的第一句话,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一切美好,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梦幻。

很久很久以后终于艰难的分了三天看完了影片。心里有隐约的激荡。虽然剧情早已清晰,台词也已经侵染了好多次。但是,影片本身还是打动了我。

电影的开头,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翠绿的草地。远山于浓雾中若隐若现。一辆破旧的老爷车从公路的尽头驶近。镜头慢慢推进,屏幕中央出现Jeremy Irons那张悲苦而无奈的脸。深邃的眉骨,噙满泪水的眼睛,以及平静的表情后面深深隐藏的决绝。两条深不可测的法令纹,从鼻翼一直延伸到嘴角,显露出隐忍,和无法言说的深藏的秘密。钢琴和风笛的背景,苍凉而悠远,带我们进入那个属于Humbert和Lolita的世界。
电影<<Lolita>>改编自纳博科夫的同名小说,讲述了一段中年男子和青春期少女的畸形恋爱,所不同的是,在电影里,这段恋情显得更加唯美。电影通过它特殊的手段,诸如配乐的选择,镜头的切换,色彩的搭配,褪去了原著中那赤裸的灼热的欲望,使整个故事看起来更像是一场纯洁的爱情,这爱情冲破了年龄的界限,世俗的眼光,显露出它原始的甜美与残酷。
Humbert是大学的教授,年少时爱上来家族旅馆投宿的女孩。少年时懵懂而炽烈的爱情,随着女孩的死去,凝固成心里一块坚硬而细小的疤痕。一直到中年,他都无法忘记那个带给他最初的快乐的女孩,直到他遇见Lolita。这个扎着两个辫子的姑娘与他记忆中的那一个是那么的相似,一样的单纯甜美,一样的年轻美丽。往事涌上心头,从他在庭院里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被她俘获了,他无法逃脱。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剧的结局,一个唯美的悲剧。
Humbert是欧洲的绅士,世俗的眼光和道德的束缚使他无法展开直接的激烈的追求。他只能躲在暗处,用一本书或一张报纸作为掩护,偷偷地观察他的姑娘。她笑,他就跟着笑;她哭,他就跟着郁闷。为了长久与她一起,他甚至同Lolita的母亲,那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结婚。他成了Lolita的父亲,她的监护人。直到有一天,这个不伦的父亲最隐秘的想法被Lolita的母亲发现,难以控制的情绪使她遭遇了车祸,如同撞上石头的鸡蛋,她成了Humbert不伦爱情的牺牲品。
现在,这个世界里只有Humbert和Lolita,他拥抱她,吻她,他压抑着内心的欲望,以一个父亲的身份照顾她。他满足她的要求,带她去旅游,住高级的旅馆。终于,他得到了她。他利用了她的好奇和新鲜感占有了她。那一刻,他是多么的满足啊。她是他的,完完全全是他的。整个世界都在笑,在震颤。然而这一刻,也是毁灭的开始。他的爱情,把他们两个推入了深渊,万劫不复。
他们开始畅游美国,尽管他们争执,尽管种种琐事,尽管危险,无望,尽管这一切都存在着,Humbert仍觉得是活在天堂。这天堂,虽然染满火焰的色调,但毕竟是个天堂。直到有一天,Lolita消失了,他的天堂消失了。Humbert像个疯子一样,找遍所有他们住过的旅馆,但她还是消失了,无影无踪。他没有关于她的任何线索。他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丢失了灵魂。他早该知道的,她不爱他,她只是好奇,总有一天她会消失,从他的世界里逃脱。他独自收拾着那部老爷车,车里满是她的痕迹,粘得到处都是的口香糖,明星照片,发卡,汽水瓶盖,还有留有她稚嫩笔记的纸片。他把它们一一清理,就像要把她清理出自己的记忆一般。他是伤感的,是无奈的,更是痛苦的。他受着自己情感的煎熬。他在一夜之间苍老了。
终于,她来信了。接到她信件的那一刻,他的手都颤抖了。她说她结婚了,吃了很多苦,她和她的家庭已经生活不下去,希望他能给她送些钱。他按着地址找过去,他再一次见到她。
凌乱狭小的屋子,肮脏的生活环境,破旧的家具,这就是Lolita现在生活的环境。她挺着隆起的肚子给他开门,对他微笑。在残酷生活的压迫下,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当年的清醇和灵巧。她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满身都是岁月的痕迹。他望着她,望了又望,他终于发现,一生一世,全心全意,他最爱的就是她,可以肯定,就像自己必死一样肯定。当日的如花少女,如今只剩下枯柴幻想。她苍白,混俗,臃肿,但他爱她。她可以褪色,可以萎谢,怎样都可以,但他只要看她一眼,万般柔情,涌上心头。他让她跟他走,回到那种优越的,富足的生活中,他要她跟他远走高飞,逃离所有的不如意。但是她拒绝了。她残酷地拒绝了他。她不爱他,她请求他原谅,她真的不能爱他。他的眼泪,就这样轻轻地掉了下来,那是绝望的崩溃的眼泪,男人的眼泪。他给了她钱,他离开了她。当他坐进车里的那一刻,他似乎又看到当年那个如花的少女,甜美纯真的笑。是他毁灭了她,他剥夺和占有了他的青春。他是罪恶的,尽管他爱她。
影片的结尾,Humbert站在青翠的草坪上,凝望远山和村庄。他的表情是安详而淡定的。他的耳边响起一片儿童的欢笑声。“当时我耳际响起的,是一片儿童的欢笑声。令我心灰意冷的,不是身边没有Lolita,而是欢笑声中没有她。”这是Humbert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他最后的忏悔。Lolita本该是天真而甜美的,却由于他的缘故,过早地成熟了,枯萎了,凋谢了。
整部影片中一直有钢琴和提琴的配乐贯穿始终,悠远而淡然。加上Jeremy Irons略带神经质的收放自如的演绎,使得影片的基调纯净唯美。明亮的绿色搭配淡淡的薄雾,随时出现随时消失的旁白,让人完全沉浸于导演营造出的氛围而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与剧中人物同喜同悲。这是一部很难让人看过之后不哭的电影,这也是一部能够发人深思的电影,它引导我们去思考爱与恨的界限。爱并不是完美的,它同样会带给人伤害,同样可以转化成恨。我们只有和同一个世界里的人生活在一起才能够安全。跨越道德界限的爱可以很美丽,但最终还是要归于伤害,结束于毁灭,就如同飞蛾扑火,注定要以灭亡告终。

Lolita。当洛丽成为一个群体的代名词之后,我看到这个群体的原型。和想象中的清纯幼齿制服犯儿不同,那个小姑娘有着两根麻花辫,天真的嘴唇和诱惑的眼神……

这个片子里。Humbert对她一见钟情。不仅仅是因为他对自己初恋的缅怀。更多的吸引来自Lolita本身。她的眼睛总是懒洋洋的。眉头微皱。但是一笑起来又很酸甜。言谈举止充满野性,却又不失孩子气。她是个矛盾体,但是其实她也许很简单。她吃口香糖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看。走路很快。说话却很慢。很多时候她很刻意。有些时候又那么随意。无法想象的是。她只有十四岁。

不过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少早熟的孩子,尤其是女孩。Humbert说她是小妖精。确切说她是精灵。最吸引人的不是她的性别,而是性格,是她本人。迷上她,因为她的直接。她的蠢蠢欲动。她的好奇心。而不是因为她是Lolita。

她一直生活得很真实。笑容是真的。而厌恶也是。讨好是真的。可冷漠也是。叛逆是真的。但痛苦也是。含苞待放的小女人是她。撒娇耍赖要零花钱的女儿也是她。在车上高歌活色生香的是她。雨夜里一意孤行要走的也是她。她有多真实,就有多残忍。

Humbert哭的时候。屏幕之外的人也会觉得心上很重。
他问她去了哪里。她不说。然后他要她,她还是沉默。他哭着问她的时候,她却笑了。她的笑声很刺耳,很突兀,盖过了他的哭泣,他只剩下厚重的绝望。

我甚至有点觉得Humbert窝囊。不管是思想还是身体都那么被动。真想对着屏幕抽他。你是男人,哭有个屁用。连一个自己年龄一半都不到的未成年的女孩子都控制不了。可以去撞墙了。

不过后来越来越明白。他对她已经从迷恋变成了爱。从宽容。变成了纵容。于是他一直那么窝囊,那么绝望,那么无奈。如果Lolita是清晨初开的花,那么Humbert是什么?是被深踩在花朵之下的春泥,凄绝得不剩下半点亮色。她日渐妖娆,而他日渐老去。她必走无疑。她是不被捆绑的。他只能寻找。只能追随。甚至在无迹可循的时候只能回忆。只能等待。

三年过去。她一张微薄的信纸。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再次奔赴。再次见到他的朝思暮想。他有他的坚持。25步距离的老爷车。他说带她回家带她走。而她有她的固执。她不后悔曾经一切的选择。她不会走。
这次他问的时候。她没有笑。她很坦然的说那个人的名字。因为她已经时过境迁。最后,Humbert最后还是输了。他又一次流下眼泪。容颜褪色瞬间苍老。

她是他的软肋是他的死穴。从开始的瞬间,到最后的永远。

相信Humbert拿着枪去找那个男人的时候。是带着同归于尽的心情的。这个世界于他,再没有什么值得留恋。Lolita有了自己的新生活。有自己的家庭,男人,和腹中的孩子。而他只是一个名义上的Daddy。是她的钱袋。她赤裸裸的利用他。明晃晃的愿意交易。她没有爱过。尽管她没有说。
他万念俱灰间只求一个结束。永远的结束。当他带着染血的手枪把车歪歪斜斜开上草原的时候。Lolita是不是正和丈夫在欢天喜地的数钱。
死亡是最好的结局,至少他的Lolita常在他记忆,永在他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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